Apr
9
《近距离看农村 --调研随笔》,君伟著,中国农业出版社。
作者把其20多年(上世纪80年代初至今)的农村调研经历汇集成书,向我们展现了这20多年来农村的各种变化以及这个变化引起的问题,更重要的事作者对这些变化、问题的想法,甚至还提出了一些解决办法。
比如作者在山西之行时,记录了一个《代县的一个万元户》。他评价道“这个带头致富的党员,实际上是被扶植起来的万元户”。因为“他主要是给县水泥厂拉水泥”,并且与其说“他为县水泥厂拉水泥,还不如说是县领导指定水泥厂要他拉水泥”。因为,“重点培养,竖立典型,这是历来的做法”。作者一针见血指出, “农村的万元户没有特殊条件,是不会产生的”。1983年3月份左右,作者就敢于这样写,难能可贵。
1997年1月,作者《余姚散记》中提到“王守仁的哲学,往往被冠以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之名。唯心主义意味着反动和落后。其实不然。哲学上的唯物和唯心,只是谁是第一性这一问题上才显其意义,根本与反动与落后不搭界”。
2004年作者的《走进台湾》,比较客观的描述了台湾的农业方面,还对当地的农民组织有着比较深刻的理解。作者的这些思想,都很值得三农专家好好研读。
作者把其20多年(上世纪80年代初至今)的农村调研经历汇集成书,向我们展现了这20多年来农村的各种变化以及这个变化引起的问题,更重要的事作者对这些变化、问题的想法,甚至还提出了一些解决办法。
比如作者在山西之行时,记录了一个《代县的一个万元户》。他评价道“这个带头致富的党员,实际上是被扶植起来的万元户”。因为“他主要是给县水泥厂拉水泥”,并且与其说“他为县水泥厂拉水泥,还不如说是县领导指定水泥厂要他拉水泥”。因为,“重点培养,竖立典型,这是历来的做法”。作者一针见血指出, “农村的万元户没有特殊条件,是不会产生的”。1983年3月份左右,作者就敢于这样写,难能可贵。
1997年1月,作者《余姚散记》中提到“王守仁的哲学,往往被冠以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之名。唯心主义意味着反动和落后。其实不然。哲学上的唯物和唯心,只是谁是第一性这一问题上才显其意义,根本与反动与落后不搭界”。
2004年作者的《走进台湾》,比较客观的描述了台湾的农业方面,还对当地的农民组织有着比较深刻的理解。作者的这些思想,都很值得三农专家好好研读。
Apr
8
组里共6人考试:高立娟、张波、张璐、张永恒、赵鑫、我。
我是最后一个考试的。考官让我100米加减档、S路线、定点定车和上坡起步、侧方位入库。虽然没有完全发挥水平,但是也没有什么大失误。于是得了85分。
因为长途的时候用的不是吉普车,所以教练下午让我们练习一下夏利。结果这一练习我就闯祸了。我把夏利转向灯的开关拨断了--我当时可能是忘了夏利并不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生产的吉普……
想不到在驾校的最后一次,还没有留下好印象。
BTW,今天还真冷,我没穿多少衣服,冻得直流鼻涕-_-
我是最后一个考试的。考官让我100米加减档、S路线、定点定车和上坡起步、侧方位入库。虽然没有完全发挥水平,但是也没有什么大失误。于是得了85分。
因为长途的时候用的不是吉普车,所以教练下午让我们练习一下夏利。结果这一练习我就闯祸了。我把夏利转向灯的开关拨断了--我当时可能是忘了夏利并不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生产的吉普……
想不到在驾校的最后一次,还没有留下好印象。
BTW,今天还真冷,我没穿多少衣服,冻得直流鼻涕-_-
Apr
7
大话东北话
据说网上有多家开设了“东北话测试”、“东北方言土语培训”等栏目,其中还有等级考试,比如分四级、六级,听来感到可喜。国人争相抢说“东北话”,说明“东北”发达了。
不是吗?人家生在美国的大学生需要考外语吗?不需要。因为那个英语世界是个发达的世界,不需要通过翻译成品、借鉴文化来壮大自己。仅凭这个纯粹的理由,让作为东北人的我一时心情颇好。
“东北话”成为流行,人家有空了拿一下腔做一下调,学学东北话,并不是拿东北人“开涮”。在所谓哪个话流行的阶层都是都市小资阶层。追逐时尚的目的恰在时尚本身,而不是把自己弄得更土。如果哪个小资一张嘴说几句东北话,就被人判定除了出身、工资、家世、房产、债券拥有量,那他是不会去说的。学说东北话在如今还是被作为“时尚”、“潮流”推出的,作为东北人,实在没必要过敏。
“东北”这个苦寒绝欲的地方,从前确实受过不少刺激。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还有一本摄影杂志专门开专页报道了“东北人”的落后。画面上一个农村妇女叼着大烟袋盘坐在自家火炕上,灶内柴禾的烟气和口中的烟气把房子弄得黑洞一般。粗布大袄、遮眼棉帽子、宽大的棉裤腰都成了这组镜头值得夸张的内容……之后不久,有人反击了,估计也是东北人,反击这个摄影者专将“过去” 的时代拿出来示众,说画面上的情景即使在僻远的黑龙江农村,也很少见了。新时期尤其是改革开放后的东北,人们的精神面貌、生活方式、穿衣打扮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篇文章之后,黑龙江的晚报《生活报》也专门展开了专题讨论,就“东北人怎么了”这个问题将反击进行得热火朝天,大有要架构新一代东北人的气势。但说心里话,讨论时“东北人”的心里还是打鼓的。毕竟,我们较南方落后……
如今,随着东北地区经济的发展,辽宁经济腾飞,吉林经济迅猛发展,黑龙江经济爬出低谷,而且东北在文化、体育、教育、科技等领域都大手笔前进,东北人的腰杆壮了。尤其是以艺术形式为载体的小品媒介,将东北的自然状况、人品风格风貌瞬间介绍到大江南北,东北人已完成了由荒蛮向富庶,由粗犷向精细,由落后向文明的转化。“东北话”由一张嘴就表现落后到成为综艺晚会的当家菜,一时成了“不能缺席”的语言盛宴。
“东北话”的流行,不能不提到赵本山,以及与他合作的艺术同道,还有正火爆央视的电视剧《刘老根》。赵本山正是通过东北话塑造了一个憨直、质朴、热忱、无私的中国农民形象。即使小品中的“丑角”,也是表现出了改革开放中市井阶层的小聪明、小把戏,反讽那些道德与利益错位的人和事。观众叫好,对角色,对演技,自然也爱乌及屋,喜爱上了他的“语言”。
当年我们学说广东话,笨拙地去说满嘴漏风的一二三四五,不就是那个语言使用区域是改革前沿吗?那里的洋装多、价格便宜。那么今天的东北经济富裕了,自然风光别有韵味,冰雪旅游方兴未艾,焉有不喜鹊登枝招蜂引蝶之理?所以“东北话”虽不能视作经典,但也决不能贬为等而下。
学者也出来说话了:“许多人认为东北话没有文化根基,这其实是一种误读。”经这位尹世超教授考证,东北话中的“埋汰”虽听着很土,其实它却是满语留下的介词,是有来历的。电视剧《刘老根》里打人时用的“xiao”字,在字典里都能查到,而且是古代汉语的书面用词。
东北话非常接近普通话,连国家语委会都承认。它通用的俚语、习惯用语较其它方言也少。真的是“大众”语言。所以,如果网上“东北话”大行其道,我看并不是坏事情。当然,那种低俗的搞笑除外。我们能把港剧中的港腔、台剧中台湾妈咪腔,只因为流行,就认为是贬低人家本土文化么?不能。学说“东北话”也同样是这个道理。东北文化如果同时也随着东北剧、东北饮食、东北二人转输出去,那才叫“双赢”呢!
东北风格,市井表达。这是赵本山小品。这也构成了他的艺术的表象化的民间姿态。比如雪村2001年一炮打响,一句“翠花上酸菜”红遍全国。雪村总结道:“作品一定要以源于人民、低于人民的姿态出现。”这成了雪村的文艺理论。也说明这类作品准确地触摸到了都市流行文化的软肋。
我觉得城市解构主义淬火了“东北话”。学说“东北话”代表了世纪之交流行文化对现实或是主流文化形态的无情解构。学说“东北话”恰是有文化的人,不信奉传统,一任时尚进攻而作大举的漂流,哪里时尚,他们就让哪里更兴奋,包括语言……
作者:小光
来源:黑龙江晨报
编辑:侯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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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话
辽西某县有个叫叨尔磴的地方。叨尔磴人的口音,便在当地,也被认为特别“侉”的。但他们自己觉得——那一带流传的一个笑话说——“我们叨尔磴人就是‘二’字说不好;要是‘二’字说好了,就是北京话了”。
其实他们说的蛮有道理。要解释这一点,得讲上些枯燥的话:老早的时候,北京和东北人讲的都是幽燕话,金辽元三代,这里和中原多少有些隔离,在女真话、契丹话和蒙古话的影响下,方言相对独立地发展,那时辽东话和大都话的区别,只是前者受女真话影响大些,后者受蒙古话影响大些。河北、山东人第一次大批闯关东发生在元明之际,这一期的东北方言里面,就增加了山东话的成分;而北京在明朝成了都城,外地来做官的,开店铺的,当兵的,打工的,把各自的方言带到北京,特别是山西话,安徽话和南京官话,影响至今还有痕迹,明朝这时的北京话,就和东北话有些不一样了。等到了清朝,几十万旗人进北京,又带来了辽沈话,慢慢和原来的明朝北京话融合,形成了今天的京腔。所以东北话和北京话没法儿不像。在方言学上,它们是亲兄弟。
现在东北话和北京话不一样的地方,有一些是东北话保留着过去的一些读音,比如东北人念“学”为XIAO,就是过去的幽燕音,北京人后来念XUE了,是受南方话的影响,东北人念“荣”为YONG,听着很侉,但也是古音(在音韵学上,“荣”是“喻母字”,本来就是这么念的);有些则是受了满族话的影响,东北人“大舌头”,有些地方没有日母字,念成零声母,又只有“资雌思”没有“知蚩诗”,都是满语影响所赐。至于大连半岛的人把“知蚩诗”念成“基欺希”,那是在说胶东话,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东北话了。
在音调上,东北话在我这没接受过语音学训练的耳朵听来,弯儿有点复杂,特别是辽宁的一些地方,拐呀拐的,差一点就差挺多。比如在岫岩,“大爷”的“大”字重读时,指父亲的哥哥,这和我们的用法一样,“爷”字重读时,则指爷爷的哥哥:发音上一点点的不同,就差出一辈去。东北话——特别是开原以南的辽沈话——的另一个特点是二声特别多(这一特点大概和冀东话有些关系)。有一回,曹雪芹的爷爷曹寅患了疟疾,别人代他上折子求皇上赐药。康熙的批示上有这么一句话:“(金鸡纳霜)连吃二服,可以出根。”“出根”该是“除根”,皇帝写错字了,这可得起个哄,看来当领导的受写错别字,自古皆然。但为什么会误“出”为“除”呢?一到沈阳就明白了,沈阳话里“出”就是念二声的,康熙的汉话是小时候和汉军旗人学的,学的本就是沈阳话。
可惜电视剧里的康熙说一口广播学院式的标准音,一点也不动听。要是我来拍清宫戏,就让里边的人都操东北大腔,说不定更畅销些。头几年辽宁人演的“小品”戏流行,东北话已为广大关里人所熟悉。有两个招牌词,一个是“埋汰”,一个是“砢磣”。其实“砢磣”是北方的老词儿,元杂剧里就有的,不好算东北特色,而“埋汰”是从满语里来的。东北话语词方面的一大特点,就是有许多满语成分。说个最普通的例子,“挺”好的“挺”,人人都用的,又有谁会注意它是从满语里来的呢?在语法上的满语影响之一,则有谓语后置,关里人说的“你看不看”,东北人会说“你看不”,《红楼梦》里的“将来只怕比这更奇怪的笑话儿还有呢”,都是例子。
字数限制要到了。最后在一个方面(游戏)再举数例:
《红楼梦》里写怡红院的丫头在炕上“抓(chua,三声)子”,这个游戏东北叫“抓嘎拉哈”,我小的时候玩过的。“嘎拉哈”是什么东西?这是满语,指动物腿上的距骨(据说这种游戏和萨满教的某种仪式有关)。读chua 的“抓”在东北话里也指把散落的东西弄起来,如猪吃食的动作,也可以叫“抓”。我曾听北镇的一位老人家讲,当年张作霖发迹回乡,把银钱往地上一洒,意气风发地叫:“小子们抓吧!”用是就是这个“抓”字。
又如捉迷藏为什么叫“藏猫儿”?原来,“猫”也是满语词,意思是树丛。东北没有那么多房子犄角儿,孩子要藏起来,自然是藏在树丛里。至于有人论证北京话里的“猫腻儿”也是同一来源,我有些存疑,因为《金瓶梅》里出现过“猫儿头”,意思和现今的“猫腻儿”一样,似乎在暗示这个词是从山东那边来的。
还有一种红色的浆果,学名大概是酸浆草,东北孩子取其熟透时,捻弄软了,吸出里边的果肉,使剩一空壳,在嘴里“嘬响儿”,是一个季节的玩具。(但一般只有女孩儿才有这样的耐心,我就不行,只会吃。)东北叫它“红姑娘儿”(“娘”重读,三声),也简称“姑娘儿”。“红姑娘儿”早先北京也有的,清朝的纳兰性德还给它写过诗呢。小说《儿女英雄传》里的瘦和尚捋胳臂挽袖子,要打十三妹个“败火的红姑娘儿模样”,指的不是姑娘小姐之姑娘,而就是这玩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