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南开的兴亡与梦想——写在没落与复兴的交替边缘[转] 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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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的兴亡与梦想——写在没落与复兴的交替边缘



   坊间传闻纷纷,候校长11年任期已到,将于今日荣退,空降而来的饶子和院士即日起接任南开大学校长职务。我爱南开BBS上网友们对此事的发帖讨论达到了火爆的程度,对候校长的依依惜别,对新任校长的热情期待,这一切,都展示了南开人对“家事”的高度关注,对南开前途命运兴衰发展的热切关心。然而纵观无数网友的言语,抚今追昔,展望将来,或多或少的表露出对母校沉寂多年往日繁华落尽风采不再的喟叹,对南开新任校长能够承接候校长大刀阔斧推进改革奋发有为谷地崛起重现昔日辉煌的企盼。

   今日之南开,所需要的就是更新鲜更贲张的血液更让人兴奋让人期待的变数更大气魄更大手笔的改革,沿袭往日的沉默,南开只能自绝于历史自绝于在中国高校中应有的地位,在历史的风尘视野里渐行渐远甚至销声匿迹。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也就更有理由对南开百余年来的风雨历程对侯饶校长更迭进行冷静的回望与聚焦,对南开身上沉默着的精神标签,是解读为朴实、敦厚、内敛、沉稳、含蓄的学府气质,还是等同于保守、怯懦、不思进取、畏首畏尾的消极没落进行反思。

                       一,远去的辉煌背影

   遥想1949年前的老南开,曾经的光华难免让人心生敬畏顶礼膜拜,阻隔着历史久远的时空,却依然让人热血澎湃激动不已。

   历史原本不会在意小人物的存在。在十九世纪的最后几年里,风雨飘摇的清帝国惨败于甲午海战,血雨腥风里为这个古老民族带来过一丝希望的洋务运动也随着那些渤海湾飘散的战舰残骸而化为泡影,北京城轰轰烈烈的“公车上书”震动了全国,变法自强的梦想却在百日后菜市口六颗断裂的头颅下再次湮灭。这在这个时候,北洋水师军舰上一位20出头的普通水兵参加了惨烈的黄海之战,接着又参加了更为悲惨的威海卫之战,惨败的结局葬送了这个清帝国最后的梦想,战争亲历的过程也让这个水兵目睹了国将不国的惨象和大中华的茫然颓败,而在最后威海卫“国帜三易”的悲哀更让这个水兵最终感受到强国裂缝里残喘的中国需要怎样的救赎和奋发。这个水兵在痛苦的思考里毅然走下战舰,来到其时的北方商埠天津卫,结识挚友严修,而后携手兴办教育,由1898年几平方米的私塾家馆开始,到小学而至中学而至1919年的大学,形成了享誉全中国威加海内外一系列思想一体的完备的学校体系,这个体系里的每一个学校在其时甚至今天都是响当当的名校。这个学校品牌名叫南开,这个日后在民国教育界叱咤风云的昔日水兵名叫张伯苓,他被南开人尊为“校父”,被其时的教育同仁尊称为“大校长”。
   
   正如其时,人们常常击赏的概叹,“南开是不服气的中国人为争这口气而办的”。从那段老校长兴学前的特殊经历和心路历程,亦应该可以感受到南开人特有的内在气质,那就是高度关注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前程,爱国爱民求正气求大气,正如那句老校长受《诗经。鲁颂》“允文允武,昭假烈祖”启发而来的校训“允公允能,日新月异”里说的那样,要有“爱国爱群之公德,服务社会之能力”。校训无疑凝练了一所大学最为核心的精神和价值,爱国主义的情怀在老南开的历史里流淌,回首过去让人荡气回肠。二三十年代,正是日寇在华北猖獗时局动乱的年代,在老校长爱国主义的感召和以周恩来为代表的学生领袖带领下,南开大学成为了抗日救亡运动的重镇,在日寇的武力威逼下不屈不挠,数次的抗日运动可歌可泣振奋人心,却激怒日军,1937年日军占领天津当日,即史上罕见的将战争武力倾泻于文化机构,报复性的将炮口对准美丽的南开园进行野蛮的轰炸焚毁,南开系列学校几乎所有的建筑被夷为平地图书资料皆成灰烬废墟。日本上尉说:“南开始抗日基地,所以要轰炸掉”,司徒雷登也说,“日军的暴行说明他们承认南开校园里有旺盛的爱国主义。”南开是抗日战争中被日军焚毁最严重损失最大的大学,在今天的南开校园里,几乎看不见这所历史悠久的大学应该有的老建筑,木斋图书馆,秀山堂,等等的老建筑早已在当年的战火里埋进历史。在那唯一因为哑弹未爆而幸存的思源堂前,在记忆和老照片的模糊影像里凭栏远眺,似乎可以依稀的感受到南开昔日建筑的风貌,遥想当年炮火连天里那些倒下的残垣断壁,遥想那些原本属于我们却湮灭了的古老建筑旖旎风景,心里不免生出痛楚的怜惜,可南开为国家为抗日而牺牲,我们慷慨激昂我们无怨无悔,翻出这些灾难和伤痕,其中隐含在牺牲中的爱国情怀,连同那段全民抗战的血腥岁月,早已经融进了中华民族的历史里,融进了南开人的灵魂和血液里,构成南开最引以自豪的精神气质。

   在得知南开被日军轰炸毁灭后,蒋介石说道:“南开为中国而牺牲,有中国必有南开。”张伯苓在中央社记者面前愤恨不已慷慨陈词:“被毁者为南开之物质,而南开之精神将因此挫折而愈益奋励!……南开,南开!越难与开!”这种奋发不屈的精神构成了南开的另一种珍贵气质。人们常说,“南开真像一头老黄牛呀。”总有一种精神让人荡气回肠愈益奋进,这就是南开精神。早从南开创立之初,私立的南开学堂就饱受经费紧张的困扰,她不在皇城帝都天子脚下,而是在八里台的一处洼地,她不是国立官办,没有显赫的背景和血统,不像清华,可以得益于巨额的庚子赔款,也不像北大,承前清太学余风,她所代表的就是一种民间的平民的大众的力量,这也是南开的自豪,可以秉承伯苓公的理念而独立自主办学。其时的天津卫,是北方经济的中心,是引领时尚的繁华都市,是商贾官僚游走云集,是军阀政客卸妆栖身的场所,张伯苓充分发挥了他游说化缘的能力,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面对白脸坚持不懈,自称化缘和尚,为南开筹措办学资金,老南开老校长的艰难处境,无不让今辈之人感动不已。虽万般艰辛,但终使南开能前行发展成为天津文化思想的发散地,而至同北大清华并立的煌煌上痒。南开,这个昔日普普通通的水洼名字,却经历十数年,在张伯苓筚路蓝缕的开拓里,而日渐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永远载入史册,成为令无数学子向往的学府圣地。

   南开大学,早从1898年的家塾开始,其思想和体系就在酝酿发展,因此可以说南开的历史和血脉始于此,至风云五四的1919年大学肇基,接受捐赠而来的十数亩水洼地上南开大学正式的生根发芽,而至今日枝繁叶茂一路芳华。在1937年平津陷落的民族灾难里,南开,清华,北大三校师生抱着“为抗战而读书,为国家而读书”辞却宫阙都市南迁衡山湘水的长沙,转而南京陷落,三吴烽火九夏蜩螗,武汉告急长沙震动,又被迫南迁至春城昆明,三校学子相互搀扶融为一体进行“长征”,徒步数千里历时两个多月抵达昆明,翻开了又一段中国甚至世界教育史上光辉的堪称奇迹的历史。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成立,由南开清华北大三校师生共同组建,在日军的飞机炮火下,在简陋的草棚墙洞里,却冠盖云集,群贤毕至,国难之中教育救国,笳歌弦诵春风化雨,这所短短存在八年的大学,却走出了几乎所有二十世纪中国知识界的精英,有诺贝尔奖得主,更有文学家思想家不计其数。联大八年,刚毅坚卓,群星璀璨,三校精诚团结,相互合作,南开的“活泼创新,朴实沉稳”,清华的“严谨求实,形胜于言”,北大的“民主自由,锋芒毕露”,三校的这些特色融为一炉,催生了西南联大包容一体的文化大气象,促成了教育的奇迹。南开作为联大的三校之一,弦歌不辍的精神以强大的穿透力,跨越时间,跨越地域,写下了南开在中国教育史上的不朽诗篇。

   客观地说,联大的历史,是一段南开和联大相互成就的历史,加入组建联大,标志了南开由一所私立高校向现代大学的转型,也从符号上标志了南开清华北大三校并立的局面,如果之前还有国立大学因为南开私立的出身而轻视南开,那么在此时,这些无端的轻视也就湮灭于无形。同样,也是南开颇具特色的学风和师资,给联大注入了不可替代的血液,没有其时以精练和特色著称的南开,也就不成其联大。抗战胜利,三校复归,南开开始了新的历程。

   回首过去,历史文本总是充满跳跃和未知,那些遥远年代的具体日月中发生的具体事情很难完全在时空坐标中理清和描定,老南开也继续的在艰难的岁月里书写着历史薪火相传。有一样东西是笃定的,那就是面对从孕育到诞生、发展、壮大的南开,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溢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向往,南开这个寻常的词汇早已经在岁月的积淀里蕴含了穿透时空的精神力量。

   此时的南开,与清华北大并立三甲可以底气十足不遑多让,她代表了一种精神,一种不屈的干劲,昭示了一种引人入胜的南开风范。经历联大,南开的内在气质愈发凝练,有人作这样的比喻,“北京大学子仿佛一柄锋芒毕露的青虹,清华学子就像削铁如泥的利刃,而南开学子更似朴实沉稳的玄铁重剑。”这样的比喻有其形象之处,南开就像那种遗世独的隐者,面对喧嚣拈花微笑。这种品质一直传承到建国后的南开,直到现在。有南开学子说,“南开像母亲一样朴实而亲切”,“南开举首望苍穹,不是为了摘取星月,而是为了有一个永不臣服的姿态”,“她在精神上是令人向往的,在教学上是务实的,总理的母校,天津的骄傲”,南开代表了中原儒家文化理想中的温柔敦厚,淡泊名利,周围的喧嚣浮躁都置之度外,但求问心无愧,神圣安静,圣洁儒雅,含蓄内秀,脚踏实地,不事声张,沉稳卓越,内敛隽永,从容厚重,厚积薄发,这些独特的气质和风度,来源于南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积淀,南开就像一位优雅的谦谦君子,不急不躁,是修养,更是一种内在的自信。同南开大学校歌中所唱到的一样,“渤海之滨白河之津巍巍我南开精神,汲汲锓锓月异日新发煌我前途无垠。美哉大仁智勇真纯,以铸以陶文质彬彬。”这大仁、智勇、真纯,文质彬彬,正是儒家心目中理想的君子形象。百年来南开逐渐的深入人心,成为一个文化的品牌,秉承“允公允能、日新月异”的校训,南开人可以这样从容不迫,优雅宽容的一路前行,细水流长,无限风光。

   这就是一所大学的真正魅力。她不止是传授你谋生的技术给你许诺一份好的工作,而是在心灵的层面,给你打上精神的标记。当我们在走入大学的之前,就不再是选择一所大学,而是为大学的内在气质所吸引,出于对精神气质的追求,而在渴望中走入一个灵魂栖身的家园。正是这样,其时的来南开成了那个年代最具精神气质的大学之一。
   
   回首那时岁月,我们可以从“百年南开两总理,十秩春秋万栋梁”的话语里找到昔日南开系列学校的辉煌,我们可以从南开大学的校友周恩来,陈省身,吴大猷,曹禺,申泮文,刘东生,张伟平身上找到荣耀,我们还可以遥想姜立夫、梁启超、老舍、刘东生、竺可桢、何廉、饶毓泰、邱宗岳、杨石先、张彭春、范文澜、罗隆基这些大师在南开执教时的风采演讲,我们的眼前还浮现出马蹄湖中心雕刻着的周恩来“我是爱南开的”肺腑之言,我们的耳旁也会回荡起陈省身先生“我最美好的年华是在南开读过的”话语,我们也会怀念德高望重的杨石先校长一辈子的学术智慧都挥洒给了南开辞世后还要把自己的骨灰播撒在马蹄湖畔……这是一所伟大的大学,长长幽深的大中路上,静谧纤美的马蹄湖畔,高深严谨的学术,厚重光辉的人格,在历史的长河里镂刻出一幅斑斓的精神图景,让人仰止!
                         
                        二,今日南开园的惨淡

   回想了这些南开历史上的点点滴滴,心中却生出更多的惆怅,一种天上地下恍如隔世的失落感,似乎曾经的辉煌早已经在历史长河里涤荡流逝,剩下的只是一些残存的记忆和哀怨岁月流转风光不再的叹息,以及一些怒其不争的愤懑锥心赤痛。

   在网络泛泛的嘘声叹息中,猛然抬头,恍然间,南开没落了。

   是的,在网络上这种情绪或许表现得最为明显。各种版本的诸如中国没落大学名单,中国最尴尬大学名单,南开总能位列其中任人嘲讽;近来中国流行的各种大学排行榜,尤其是一个被不少南开人在BBS上骂作“武SB”的排行榜,南开甚至滑落至十名二十名甚至三十名之外。遥想曾经的三大名校,后来的北清南复四大名校,再后来的全国十大老牌高校,再如今很多排行榜前十五位都不能列入,南开的境遇无疑是尴尬的。人们如今说高校,仍然言必称北清南复,但这里的南,已经变成南京而不是南开了。在历年的高考录取中,南开的录取分数从大范围讲是逐渐的下降,个别省甚至低到不可想象的程度。近处的华北各省,南开名气或许依旧,但同城毗邻的天津大学却汹汹然大有赶超之势态,想曾经,或许南开人根本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落在天津大学之后。

   南开人历来有爱校的传统,对于学校的名誉格外珍视爱惜。于是南开人在网上对于排名,总是抱着一种焦躁和复杂的心情,对于把南开排在很靠后的排名,总是嗤之以鼻口诛笔伐认为其毫无道理,对于稍微靠前的排名,又有一些人会表现出暂时的志得意满。这正反映了一种弱者的虚弱自卑心态。很多南开人会正视南开的眼下处境,却也有不少人依然沉醉在“知中国者必知南开”的虚幻中不正视南开的江河日下,抱定那位远去了的成为了伟人的校友而不独立的去开创未来,认为是世风日下大环境变得浮躁所以南开声名渐落,这或许不无原因,但南开自身实力的相对倒退,却是最根本的原因所在。面对今日的南开,南开人依然会提到周恩来,却又不得不尴尬的面对有的人的中伤,他们轻蔑的误解说周恩来是南开中学而不是南开大学的,这让人玩味,想辩解又有一些底气不足,南开中学大学一脉相承精神融贯可谓一体,可如今大学的声名甚至落后于南开中学,难免有的人会这样笑话。甚至在提到曾经的西南联大,也有人中伤发难,称南开是沾了清华北大的光鲤鱼跃了农门讨了便宜,南开人也会辩解,却依然是底气不足,在一切以实力为基础的讨论中,很自然的,当今之南开和当今之清华北大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如果说在西南联大之后,清华和北大依然被昔日的光环笼罩而备受世人瞩目,那么南开则正在人们的记忆当中渐行渐远。人说南开沾人家的光,似乎也有道理。在一些讨论中,有的网友说南开如今的最大缺点就是太内敛了不善张扬,其实这一点在曾经是南开的优点,只是到了如今,本来时代喧嚣了,而且南开体弱了,那么这时的内敛沉稳就自然的变成了消极的畏缩不前。因为越是具有厚重学识实力强劲积淀深厚的学府才越有资格沉默寡言保持内敛的姿态。而如今,南开人曾经的优雅不计名利的气质也渐渐消逝——从这些想避却又避不开的争论中即可得知。

   当一个人走向弱者或者已经是弱者的时候,他的内心就会变得特别的脆弱敏感,努力的捍卫一些虚妄的尊严。就如“南大”这一称谓,南方人说南大指南京大学,与北大呼应,不少南开人则觉得南开才应该是“南大”称谓的所有者,“南大”称谓南开为何不夺得或许还应该留待争议,但其中所反映的斤斤计较的背景却让人觉出黯然落魄的悲哀,南开或许是常常不注重自己学校历史和对学生自豪感的培养。其中失落,或许只有置身其中的南开人才能知晓。

   从一些量化的指标来看,诸如师资力量,校园硬件设施,论文数量等等,更能确知南开同中国当今的“一流”大学的差距,南开早已经从第一梯队滑落,这是不争的事实。另一个简单的评判标准那就是南开大学所培养出来的牛人远远没有南开中学多,大多数的牛人也只是在新中国成立前的老南开培养出来的,在1949年后培养的两院院士竟然只有10个人,而清华北大的这个数值却分别是109人和131人,在“2006年中国高校杰出校友排行榜”上,以中央委员、两院院士和企业家三项硬性指标为依据,南开仅列第22位,而同城的天津大学却是19位。把这些数据拿出来不是为了长他人志气,而是为了客观的说明问题认清现实。而这一点比一般的大学排行榜或许更为公正一点。评判一所大学,其校长是其精神文化构建的标志,老校长张伯苓绝对没有在校长一项上给我们丢分,而所培养出来的学生则是其真正产出的内容,高下,一见可判。

   或许还有更简单的说明南开没落的证据:很多大一的学弟学妹来南开后后悔的泪流满面要回家复读,很多人甚至直接说“来南开仅仅为了周总理”,这些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当一所厚重的学府仅仅只有一个校友成为其吸引人的标志,当一所大学的自豪感仅仅来自某一个学生而这个学生甚至是被中途开出的,这所大学本身就显得单薄了。在这些事实面前,或许,南开人想不承认自己没落了都不可能,任何解释都成了虚伪的懦弱的掩饰和借口。在“没落的贵族”里,南开至少还保留了其难得的贵族气质,没有在这种颓势下追逐浅薄跟随世俗,终坚持自己的办学方针而不为社会上各种炒作所动,仍然执著的述说着关于大学精神的信仰,这一点是我们所欣慰的并且能看到未来之希望的。

                       三,南开没落的根由

   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南开之所以没落的路由呢?

   1,整个中国的大环境。
   在当前中国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大跃进浪潮里,我们自然可以感受到几乎所有的大学都不是世界一流,都与世界的高水平大学存在巨大差距,也就是说当前中国大学水平低下并非南开的个案而是具有普世的意义,只不过,在国内的大学里,相对清华北大之流的大学,南开再次存在着差距。

   首先国力肯定是决定大学质量的因素。经济和科研的基础相对欧美薄弱实力悬殊,中国大学自然赶不上欧美。其次长期的计划经济以及政府主导下的大学必然导致僵化没有活力,最应该有自由度和活力的地方其实最没有自由,西方大学大都脱离政府干预而独立发展不受干扰,那么在中国由此而来的大学学术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起色。再次,长期以来的中国官本位思想,让西方大学引以为傲的教授治校在中国变成了奢望,中国的大学校长,首先是做官的,然后才是做学问做校长的,学校官僚凌驾于教授之上,学术科学不可能有大发展。然后,中国社会广泛存在的自小学中学高考到大学读研读博等等的一系列盘根错节的教育体制问题,成了中国大学的又一道紧箍咒。不过讨论这些似乎同讨论南开个例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南开的之上问题相较于其他中国优秀大学时严重还是轻缓呢?例如学校官僚化,这个问题也许一个旁人不了解内情无从谈起。但是散见于南开BBS的只言片语,无风不起浪,或许不会让你生出南开一片净土的感受。譬如时有传言的某些中层领导问题以及一些校园资产校办企业的问题等等。这些留待新校长去分析去理清吧。

   2,政府对南开的“刻薄寡恩”。
   这个问题展开或许很长,并且有点危险。希望诸位能包容我在这里的分析,如有错误,不要给我扣上什么帽子,万谢。

   建国前这个问题或许不存在太多。新中国成立,本来视南开独立为生命的张伯苓怀着对新生中国的热忱把整个南开系列学校“捐献”给政府,南开大学自在其中。建国后,首先是全国伤筋动骨的院系大调整,不知道现如今学界是否有过对这项政策的反思,这种活生生的或许带有意识形态的拆割,对很多大学或许都没有好处。1952年,国家进行院系调整,南开的整个工学院全部调整到了天大,南开大学由一所学科比较齐全的综合大学被阉割成仅拥有文理学科的大学。1958年,南开大学的贸易、企业管理、会计、金融、财政、统计等系转入新组建的天津财经学院。南开大学物理二系1961年转入兰州大学构成今天兰大的物理学科。80年代前,南开长期停滞于9个系的设置,即数学、物理、生物、化学、中文、外文、哲学、政治经济学、历史等系。
   
   再看看我们老校长建国后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张伯苓被政府剥夺了对南开的管理控制权,甚至在南开校庆的时候,张伯苓依然被告知“学校不欢迎你参加”,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大学,此刻却容不下自己,此情此景,一生悲凉只入落泪。在受到诸多不公正待遇后,张伯苓郁郁而终,留下的只是遗憾叹息。另一位校长杨石先先生,在动乱里甚至成为全国高校系统揪出的第一个“牛鬼蛇神”。张伯苓手书的校训“云公允能,日新月异”,在建国后的很多年都被强制尘封,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才复作为南开的校训。这些苍凉往事,或许可以略为的窥见南开衰退的另一些原因。

   再看看南开如今狭小细长的极不科学的校园布局是如何得来的。昔日南开校园开阔,风景秀美,荷塘流水,信然泛舟,水乡之态,竟如江南,一度是津上名景。新中国成立后,政府把南开大学七里台的这块地给了从西北迁回来的天津大学,南开就占了原来建校之初八里台的那块。从此,南开和天津大学做了邻居。天津城市建设,据说也占了南开不少地,那时天津市有领导说“如果将来南开有发展的需要,可以将水上公园到南开的地划给南开”,可是中环线修建后,南开就彻底的被限制在这样狭长的范围里。再加上传言说侯校长以前的某校长管理乏善可陈,把许多其他的地“贱卖”给了第三方。总之让人痛苦不堪回首。比较一下其他城市的市政府,如复旦,上海今年改建环线,仅仅应为害怕靠近复旦的一角影响了复旦的校内景观,市政府就花巨资从作布局。不得不羡慕她们的幸运,想当年,天津的南开,上海的复旦,张伯苓和李登辉二校长遥相呼应,而如今南开复旦境遇如此悬殊,祸首或许不在南开自身。从校园面积一事或许可见微知著。此前常听传言,戴市长来之前,南开大学和市政府关系紧张,甚至市领导不进南开。只是传言,不知是否可信,读者自辩吧。这些事情是让南开人对生于天津感到悲哀伤感的。

   在讨论大学发展的时候,人们常常拿大学精神作比较。在这一点上,南开应该自豪,或许,在中国并不久远的大学历程里,南开大学是中国少数有自己的精神体系的大学。不过在中国当前的环境下,中国大学的精神远远退到了很次要的位置,有特质的大学精神几乎在动乱的政局里消亡或者被打击逐渐消匿退化,只有一些残存于口头流传的精神气质渐渐影响学生于无形的血液。那么,在中国比较大学发展,大学精神或许应该忽略不计。中国是一个行政指令影响力很强大的国家,对于大学来说,钱,也就是资金来源很重要。如果政府一个指令要重点建设某个大学,这个大学之前哪怕很差,当政策资金人才都迅速流向她时,她也就自然迅速的崛起,相反,一个大学再优秀,比如清华北大,如果政府把关注扶持移开,她额就迅速的没落了。(依靠行政的力量僵化的建设大学,或许也是中国大学之所以不尽如人意的症结所在,不过这里不讨论这个话题。)我们来看看来源于“科技时空”2005年关于中国大学教育经费的数据:年教育经费10亿以上的大学有11所,分别是“1清华大学35.91亿,2北京大学24.08亿,3浙江大学18.74亿,4上海交通大学14.61亿,5哈尔滨工业大学14.43亿,6复旦大学13.12亿,7华中科技大学11.51亿,8西安交通大学10.53亿,9武汉大学10.48亿,10吉林大学 10.47亿,11南京大学10.46亿”,而南开大学的经费仅仅为5.27亿,位列第32位,也远远低于位列第20位的天津大学。在这样穷困的基础上,想同其他资金充裕的大学竞争,是多么的困难啊。(这其中,或许也隐含了很多的不公平。)很多人说过,要是南开不在天津现在一定会表现很优秀,这其中自然充满了对天津的埋怨,也不无道理。有两个原因,其一,天津经济相对于上海北京较弱,正如兰州大学生于兰州一样的先天不足,如今的天津是等待发展的天津,而不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风云际会的大商埠天津了。再加上天津这个城市所具有的一些缺点诸如保守顽固不思进取,也被指责为间接影响了南开的发展。但客观的讲,天津作为经济大市,其实力强度不容小觑,却如此淡泊的对待自身的大学,很让人费解。其实,一所一流的大学,是一个城市最好的品牌和名片,而天津放着南开却不珍惜,天津应该惭愧了。其二,或许就是天津市政府本身对南开的偏心,毗邻的天津大学,在同一条件下,获得了比南开更多的来自天津市政府的“眷顾”。

   在这样的态势下,南开提出“建设国际知名的高水平大学”以及把学校的发展方向定位于“小而精”,学校提出重点建设优势学科突出精品特色。这一点让很多南开人不满,这无异于自断胳膊自废前程。至少从感情上来讲,南开悠久的历史里一直是一所综合性的大学,作为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教育品牌,作为一个文理商学科设置齐全的综合性学府,是不应该把目光收缩于已有的少数优势专业。南开无论从品牌还是从内在优良的基因来看,都完全有潜质扩大学校的办学规模,大力发展其他学科齐头并进,而不是仅仅瞒足于做小而精的,为什么不能作大而精的呢?理工类学校清华开了经济法律,浙大也开了经济,它们都在强势投资下迅速发展,早不让于文科强校的南开经济,相比它们,南开的所谓精品战略其实是一种自甘堕落是一种在面对南开没落的不思进取和唐璜借口。其他同水平学校在前沿的热门的专业领域里迅速攻城略地,南开却保守的发展固有的东西,还对继续的在某些冷门专业里保持全国甚至世界领先而洋洋自得。历史上的某些时刻,或许南开小而精,但不等同于现在将来南开要继续的小而精,因为不少现在大而精的学校曾经是小且不精的,他们能,从理论上讲我们更能,校方却主动从口号上放弃,这是一种不战自败。当然,这或许也有颇多的现实原因,例如学校里的确没有足够雄厚的资金等等。但是涉及到长远发展的规划,还是应该有一些战略的眼光,而不是只看到暂时的困难。要是这样,当年伯苓公面对经费紧张南开早关门歇业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钱。

   前些年全国高校盛行大学合并的风潮,浙大川大吉大成了这里面的代表,而如今看来败多胜少。其实,回头看这些事件,合并策略未为不妥。中国很多大学希望做大作强,依靠规模的强势来吸引有限的社会资源,这是很容易理解的。只是,前面所述的大学各校间差异太大强行合并不能成为一体,故失败也在情理之中。然而,或许早已经成为往事的天南大合并一事,个人以为没有促成此事,确是大大的遗憾。南开天大仅一墙之隔,专业互补程度相当大,又有一些历史上的交往渊源,合并了,从各个方面讲,都将成为中国大学的又一所真正的航母。它绝对不会如浙大吉大的合并那样失败,因为情况完全不一样。可是最后却搁浅了。流传的说话是诸如校名之争之类的原因,但是在中国这种行政力量可以无限大的背景下,举出这个原因就显得愚蠢了。只能解释为,是上面的政府没有足够大的让南开天大合并的决心。这算是南开和天大丧失的一个重大机会。不过现在,两校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合并的话题,就几乎永远不可能再有了。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说另外的一个现象,那就是当前南开和天大的校际合作,个人看法是,这种合作实际的作用很小,除了符号性的意义外,相反,对南开来讲,却因为这种隔壁的对等合作,把自己绑定在了同天大的一个水平上。此事是优是劣,多年后再来评断吧。

   3,南开自身的学校领导的问题。
   说到上面的那些原因,多少有些找客观。其实,纵观历史,一所大学的兴衰往往跟这个大学的校长具有最重大的关系,不管是梅贻琦蔡元培还是海外的牛津哈佛。校长的胆识学问性格人品胸怀,就决定了一所大学的气度风貌精神特质发展走向。一所大学的成功,是大学校长的成功,一所大学的失败,也可以归结为大学校长的失败。

   今天侯校长荣退。从各种资料里得到的一些信息,客观的来评价他这两任校长经历。侯校长之前,南开大学几乎成了一个停滞的烂摊子,甚至没有人愿意冒着政治风险出任校长,第一任,侯校长接过老校长化缘的衣钵,“手心向上”,大力的为南开筹措资金发放几乎停发的工资改善南开危机的经济环境,大力整顿,让南开从一个烂摊子上站起来。第二任,在校园的变化中都可以看出来,拔地而起的二主楼综合实验楼等诸多楼群,见证了南开的发展,尽管很缓慢。还听很多人感动的说过,侯校长为了南开的发展,曾经焦虑得白了头发。在这些事实面前,不得不正视侯校长在南开“拨乱反正”的改革,以及对南开近年发展所做出的贡献。每一个南开人都应该感激校长并铭记这一切。

   在BBS上这两天罕见对侯校长的不满和责难,大多对侯校长的卸任表现出发自内心的怀念,对他是施政的不足抱以平和的宽容,

   在南开里,可能侯校长的施政策略会让人质疑,但是南开人在言谈间对侯校长的为人却莫不赞叹。温文尔雅的性格,帅气的身材和面容,总是平和亲切的笑脸,骑着自行车和一个普通学生一样在南开园里穿行,见到你同他打招呼,会礼貌和蔼的回应。这种校长,也许从性格上天生就是让学生喜爱的。

   但是,环视这个时代的中国大学,你依然会发现,侯校长所做的远远不足。南开近年发展了,可是同其他大学的差距却依然越来越大,只是这种速度在逐渐的变缓。同时代的中国大学抓住了宏观的机会,几乎一日千里,而南开却几乎在原地踏步,于是被抛弃被边缘化也就在情理之中。也许是侯校长的前几任留下的烂摊子太大太积重难返,历史的藩篱太难以逾越,也或许是侯校长本身的作风和性格不适合现在这个时代的大学发展。

   其实,看一个学校往往从细微处就可以看出,打开BBS,南开之声版面上经常充斥着的关于学校各种工作的抱怨,附中附小搬迁的问题,学校交通问题,学校食堂问题,医院问题,等等,似乎能开出一个长长的单子。但是更让人失望的一点是,这些问题屡次的被提出,却几乎得不到任何的回答,也不见学校有任何的动作进行改善,也许这些问题涉及到许多既得利益的团体,比如屡屡让南开人愤恨的酒囊饭袋的后勤集团。也许是领导事务繁忙无暇分心,总之,这些问题纠结在一起,让人对南开很失望,像一潭死水,不做大的手术,绝无半点生活过来的可能。这一切,其实都跟学校的领导有关。当然,作为学校领导,也许还有更为重要的诸如学校师资学校经费校办企业政府关系等等的事务。

   总之,南开留下来的是一副很重的担子,对下一届是巨大的挑战,南开人蓄势待发踌躇满志,饶校长能否承接侯校长,并具有足够的战略眼光和运作的魄力,大力的推进改革,成了令大家翘首期待的疑问。

                         四,新任校长的使命

   在这个交替的时刻,新任校长的历史使命是什么呢?

   近两天,在BBS上沉浸在一股辞旧迎新的欢喜之中,这种欢喜,自然是暗含了学校可能由此改换面貌步入全新的发展轨道,南开人自然充满期待并欢欣鼓舞。但客观的讲,人们所期待的并非饶子和本身,而是他带来的新的可能,南开人对南开新的发展机遇寄予厚望,但饶校长能发展好南开这个假设,只是可能,并不知道新任的校长是否能够重振雄风,用一句俗话讲是能否让南开“发威”,是骡子是马,接下来的日子南开人可以慢慢的品评。

   试着分析一下新任的校长。有两点或许能够让人耳目一新:一,饶校长是空降而来。这有理由让大家相信,他能带来一些新鲜的思维和理念,并较为客观的审视南开的症结,南开校内沉闷的空气,必须有新鲜的东西进入才能打破积弊进行革新,并且,由一个“外人”操刀,就更大胆少了掣肘更无顾忌大刀阔斧的推进改革;二,饶校长良好的教育背景和颇丰的学术成就以及在中国核心教育部门的多年工作经历,这为他日后工作奠定了学术的基础,也积累了良好的人脉资源。

   可是也同样有两点值得大家去担忧:一,饶校长空降而来,对南开的各方面问题都不了解,包括南开的文化,以及陌生的同事,融入校长的工作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磨合,并且是否能够磨合成功不得而知,最重要的是能否同南开荣辱与共;二,饶校长理工科出身,常年所做的是科研工作,这种身份出任校长在当前中国是惯例。但是理工科出身的人能否做好学校的管理工作,却是让人颇多质疑的。

   南开校训里的“日新月异”鼓励我们要勇于创新,这也是每所大学的灵魂,但这一点却很少的体现在我们的身上。想当年伯苓公,各项教育政策都走在人前,例如首开大学男女同堂,又例如首推本土化的大学教育,这些都被称之为“开风气之先”。可如今的南开,却只是在别人的后面亦步亦趋,没有改革的勇气更没有敢为天下先的自信。这一切都反映出南开的沉闷保守。希望新任校长不要畏首畏尾逃避现实无所作为,不要再沉浸在“南开特色,我们在脚踏实地”之类自欺欺人的胡话中,在改革上能够摒弃南开那些保守的敦厚的内敛的特质,而能够大胆的革故鼎新推进改革,拿出大男人的魄力来,天翻地覆不破不立,只有历史性的巨变才能迎来南开的复兴,这样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做中国最优秀的大学,这样也不算负了我们的校训。

   在新任校长面前,最重要或许就是MONEY,侯校长从国开行贷来十亿资金,盖了这么多大楼估计快花完了,接下来是否会面临无米之炊,以及怎样的偿还贷款,都是对饶校长的考验,希望校长能够学习伯苓公当年的精神,上天入地发挥能动性为南开广开财路,大力的改善和上级政府的关系,突破资金瓶颈,钱多多益善,有了钱才能谈发展谋未来。再者,希望饶校长着眼南开人才,广泛调动人脉关系,延聘教授,最好从中科院从清华拉来几个重量级的你的老部下或者老同事^_^,充实南开的师资队伍。师资力量是大学的关键点,而南开在这一点上早现出颓势,师资大量流失。当年伯苓公治下,许多海外归来重量级的教授,例如何廉,就因为折服于南开的内在气质以及校长的人格魅力而舍弃优厚待遇加入这个创业的家庭。大学的精神气质是具有巨大的向心力的,希望饶校长能让南开步入这样一个良性的循环中,让南开的师资日渐丰厚。至于其他诸如校内领导班子校办企业等等问题,都是烫手的山芋。在这里良好的祝愿并且期望饶校长能够解决好这些所有问题,重现昔日伯苓公的王者风范和侠客气度。

   当前的南开人,或许最需要的是一种自信心和激情,南开这些年来的沉寂,早在无形中打磨掉了南开人的内在自信,不少人动辄我们发展小而精的学校,在各种讨论里,连同清华北大复旦南京交大比一比的想法都没有。的确,眼下我们和他们有很多差距,可是不要忘记了,至少“祖上我们是阔过的”,不要忘记了根,忘记了曾经的辉煌,如果忘记了,消亡了南开曾经引人自豪的历史,南开就只有永远的沦为大学里的二等公民。相反,不时的想起我们的曾经,想起那些过去的光荣与梦想,在现实里不懈的努力,抓住契机,我们终能崛起终能复兴,就像我们民族复兴的使命一样,虽然艰巨,但不要放弃和畏缩。也希望新任的校长在对南开定位上,有些前瞻的眼光和魄力,不要鼠目寸光。当南开人都从精神上焕发的时候,我们才能有“待从头收拾旧山河”“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豪迈。

   对于南开来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关键时期,近年,如果南开不能迎头赶上,南开或许就永远的失去了做第一流大学的机会,因为有的东西,十年做不好,一百年就更做不好。这一切就全部落在新任的饶校长身上,或许担子沉重难以喘息。不过,我向来相信英雄的历史观,杰出人物往往能够发挥超人的力量力挽狂澜于即倒,改变局势创造历史还世界一个奇迹,希望饶校能够是这种大气魄大能力的人物,成就南开的复兴,也成就他自己的事业。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这里愿意对饶校施以无尽的期待,尽管南开之路漫长艰巨,希望饶校能能够成功。千万不要令人失望的看到“二十五史之下又一个没落的王朝”,这样的话,南开的梦想以及曾经的辉煌,就只有留在后世南开人“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里了。再加上国家开发滨海新区,在可以预料的未来,天津经济会急剧发展实现腾飞,当一个城市的经济活力强大后必然寻求在文化上大学上的发展,这也为大学发展提供了开放的城市环境和经济上的保障,这些,也都是南开发展的大好机遇。

   个人觉得,大学校长是一个很伟大的令人向往的职业,对于一个学者而言,缔造一所伟大的传于后世的大学,或许远远比得到一个诺贝尔奖更精彩更具诱惑。

   今天饶候交替,天降大雨,希望是一个好的的兆头,洗涤尘土,焕然一新。

                       五,我有一个梦想

   给饶校目前小小的提点建议:1,看看电视剧《张伯苓》,这里面见证了南开的成长和老校长伯苓公的创业历程,以及昔日南开的风貌气度。它能让你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理解南开的一切,曾经的辉煌以及今天的尴尬和梦想;2,希望能尽快地解决一下南开的交通附小之类的问题,相较于南开长远发展的大问题,这些问题或许相对简单,却更与南开人生活习习相关,解决了他们,也算新官上任烧的一把猛火,给南开一缕清风,也算是新气象的开始,大力改革的发端。

   现在还不能预料南开的未来之路还要经历多久的蛰伏,对南开人来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母校深深的爱意和关怀,不管未来多么飘浮不定,我们将一如既往的对南开抱以支持和期待!在这里借用马丁的话语来表达这个时候一个普通南开人的心情和期待: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南开从此更加开明,更加自由,学术长足发展;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南开人在以后看到各种大学排名时都能够自信而坦然;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南开的名字可以再次在公众论议中和清华北大列于一起;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南开园能更加的美丽,新开湖畔大中路上可以安全的悠然骑行;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十年后的南开能够是满面风采享誉世界是无数学子向往的风华学府;
   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以后的南开英才辈出,在历数我们杰出校友的时候,周恩来,陈省身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我有一个梦想,多年以后,陈省身年迈之时勉励我们的话“南开大学的目标不仅要办成一流的大学,而且要立志成为中国第一的大学。”已经不再是梦想;
   我有一个梦想,当上面的所有梦想都实现的时候,所有的南开人齐聚南开,在恢宏浑厚的校钟声里,在清越嘹亮“以铸以陶文质彬彬”的校歌声里,踩着大中路金黄的落叶围着两鬓斑白的校长在总理象前默默地说道“我是爱南开的”!

wodemeiliyiy
2006年5月26日




最后编辑: caii 编辑于June 24, 2006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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